请记住谁院 之 一帘幽梦(2/3)
作品:《疼你,但怯步》颗心直线下坠。
你真傻你真傻你真傻……
在她自认为忽然醒悟忽然变聪明的时候,迎面来人说你真傻你真傻……
她缓缓移开眼睛,她不愿看对方那双兔死狐悲的眼睛。
但她的目光却无意中落在了红衣女子的手臂上,看到了和淼淼一样的那条蚯蚓状伤疤,触目的伤疤!
也只是一个可怜人!她叹。
她庄严的抬起脸,迎上对方漂亮晶莹的眼,自嘲的缓缓摇头,柔和的道:“没有什么,”
她深深看对方一眼,随即转身而去。
没什么!没有什么大不了!这句话在她心里说出来,说给自己听!
她知道自己走的铿锵而优雅。
这个姿态下午在护城河上就已决定了!
回到谁院,她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,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!
格子衬衣,牛仔裤,白色连衣裙……
几乎没怎么拾掇,已经没什么东西了,她把东西整齐码进自己那只淡粉色推拉箱里!
然后想想总觉得少了什么?
她去露台上把前些日子去爷爷家带来聊以自乐的二胡搁在推拉箱上。
象大学时那样自己搬起推拉箱放到客厅沙发边。
回头再去卧室收拾扫尾一遍时,在门壁角落捡起一粒白色药片。
想起那天晚上淼淼洒到地上的药片,她知道这就是避孕药品。
放在手心看了一时,不是这种东西的话,她现在已经怀上宝宝了吧!
她摇摇头,仿佛一切释然、一切如云烟的把它扔进纸篓。
没什么遗落的了,她沾了灰似的拍了拍手,转身进浴室净手。
这一阵拾掇还把她拾掇的肚子饥了,到餐厅给自己开了一煲莲子粥当晚餐,也没别的垫衬,到底是没什么胃口的。
吃罢便是洗漱。
她仿若许久没洗澡一般把自己认认真真洗了一遍,洗的干干净净。
但是她知道,怎么洗都洗不回初嫁他时的干净了,那干净的处子之身再也洗回不来了!
出浴后,她裹了一条洁白的丝锻锦,严严实实的立在浴室大镜子前,望着镜中白衣黑发洁净如同修女的自己默念《腓立比》书三章十二节经文:忘记背后,努力面前!
忘记背后,努力面前!
忘记背后,努力面前!
她努力心神合一的念,努力忘却,努力沉静……
最后,心静了!她很认真、很用劲的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,自己的眼,自己的颈!
一切都很美,一切都很良善,一切都出自本分。
她转身去穿衣,一袭飘逸翩飞的软缎面乳白色睡袍。一朵云雾团弄的发髻。
向镜子退开几步――――发浓,发黑,鬓发又有点微微自来卷!一个盘着古典清爽发髻的、浓睫黛眉的希腊女神出现在镜中。
她走出浴室衣袂飘然的向客厅去,一边走一边沿路关灯,这连绵不断的灯盏让她想到了不合此时情调的一句话: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!
她轻盈的走进客厅,关掉极光璀璨的水晶大吊灯,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欧式宫廷暖灯。
柔光下,心无比平静无比安静!
她找出一只唱片滑进留声机,键钮轻轻一点,软浓轻声的《一帘幽梦》流淌而出。
窗外更深露重
今夜落花成冢
春来春去俱无踪
徒留一帘幽梦
谁能解我情衷
谁将柔情深种
……
她踩着珠玑歌词去给自己泡了一盏清茶。
到壁柜里把文房四宝取出来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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