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记住谁院 10(1/2)
作品:《疼你,但怯步》“你回来了?”俞羲丛在客厅门口迎妻子,
“回来就好!马上睡,不能再熬夜了!”他抚了抚水的肩,她的肩头隔着衣服渗出凉意
“走吧!”他送她到卧室。
水要说话,俞羲丛温和的阻止了,他不是一个喜欢听谎话的人,哪怕是善意的谎话!懒
而他的阻止,在水看来却是包容,他不用她解释,他只要她回来便好!可是她不行,她要解释,她捉住丈夫的袖口:“我……”
“以后!”俞羲丛说话了,他是在阻止水的出声,他说:“以后再说!现在我们都需要补个觉,心心!”
他的语气温和,但比任何严厉的语气都坚定。水止住了。
俞羲丛转身,他给妻子放了热水,取了睡衣,把她冰凉的身体送进热气腾腾的浴室。
从浴室出来她依然手脚冰凉,俞羲丛把她抱在怀里,象平常那样搂着被窝里,滕出一只大手将她细细窄窄的两只脚握在一起,她的脚冰的浸骨。
水蜷在他怀里一动不动,他不知道,水流泪了,当脚心被温热的大手握住时,她的眼泪猝然溢出,找不到妈妈也是可以的,找不到妈妈也是可以的,我有这么温暖的一双手,找不到任何人都是可以的……
她心中的这个声音是颤抖的!她知道自己只要这双手就足够,只要这双手就得到了全部的幸福虫
……
冬天的北方城市,将近七点天才微亮,俞羲丛立在床前戴表,床上的妻子睡的很沉,他知道她忐忑好久,知道她必定刚刚睡着不久,他看了看她白嫩却憔悴的睡容,伸手要去抚摸间却顿住了,最终,他的手没有抚上去,他转脸走开。
跨过床走进衣帽间,他穿起过去的色系、暗色系的衣服,出来经过沉睡着妻子的大床,目不斜视、径直而去。
他要去看自己的父亲,上周六他已遣人前去告知父亲,说昨天会去探望,但未能成行,父亲一定还再等他。
疲惫的他一言不发的跨上车,在向山行进的弯路上,坐在副驾驶位的沃原将一联检验报告呈给老板,“俞董,检验结果出来了,请您过目。”
俞没有去看报告,直接将手中的报告折叠,然后靠到车背,闭目养神,他不必去看那报告,沃原不对着司机说检验结果,原因只能是一种:那粒药是避孕药品。
车快到灵隐寺时,在车后闭目养神的俞羲丛出声了,“去定下午的航线,没有航线订下午的国际航班!”
原应下,心中诧异,原以为太太失踪两天两夜,刚回来三个多小时,老板是不可能立刻出国的,怎知……
――――分割线――――
这是一座小小的寺庙,香客稀少,寺内清洁
俞羲丛立在会客室暗红色的方格玻璃前,他看见偶尔行走在院子里的和尚,他看见他们青白的头皮,忽然觉得水没来也是好的。
他一直不知该如何向水说起自己父亲的出家原由,一个善良而文弱的男人,因为无法承受自己妻子的藐视与背叛,决然选择遁世出家,
母亲第一次对他说父亲做了和尚时,他乍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,虽然他才九岁,但他隐隐觉得做了和尚是一个人万念俱灰的绝路,父亲的出家让他在同龄人面前抬不起头。
奶奶曾劝父亲信基督,但父亲说学佛撇的更干净。
父亲要的就是撇开,撇开一切,甚至包括自己唯一的骨肉。
昨晚水没回来时,他坐在书房回想了一夜,最终他总结出两个字:辜负!
不见的妻子辜负他,连他的父母也早已辜负了他,如母亲所说,他从小就是一个懂话懂事的孩子,八岁发现父母之间的疏离后,他的愿望压缩的十分微小,他只期望父母在面子上维护住他们完整的家庭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