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记住谁院 5(2/3)
作品:《疼你,但怯步》中午快要开餐时才上二楼来,她是上来唤俞羲丛吃饭的。
俞羲丛面容温和,如常体贴。
夏罕声也回来了,开餐前继父继子二人谈了谈近期要换届的事,只字未谈水父之事。
不仅仅是因为避嫌不谈,实是夏罕声从内心来讲,已把水父水敬川这位过气政治明星给忽略了,不过用餐过程中继子对媳妇水心心的温言慢语体贴关照之态,却让夏罕声多瞅了两眼。
餐后用茶时,俞母谈起小儿子夏羡桐的婚事,俞母对媳妇水心心确实稀罕的紧,这件家事压根不避讳心心听到。
对罗敏希是私生子一事,夏氏夫妻皆表示可以无视过去,夏罕声说经过几番考虑这个细节还是忽略为好,毕竟已经订婚。
然而俞羲丛很是诧异,他很严肃的说:“如果罗敏希罗小姐确实是私生子,那就坚决不能娶。”
‘噔楞!’水心心手上的茶盏盖儿噔楞一声掉地毯上了。
公公夏罕声抬眼看了她一时。
“不能娶!这是我的观点。”俞羲丛一边弯腰帮妻子捡起紫砂盖儿,一边继续跟母亲表态,他说坚决不能娶。
……
用罢茶,夏罕声唤继子到书房,俞跟水点了点头起身上去了。
在宽大的书房里,夏罕生接过继子递上来的雪茄简单聊几句,话题又说到近期换届之事时,夏罕声忽然意味深长的叹了句:“男人,心太软不行啊!”
俞羲丛抬眉,此话怎讲的意思。
夏罕声抬了抬雪茄,道:“人要联合,才能强大,水敬川为什么落魄下野,很重要原因是他那个老岳父去年的辞世。后靠一撤,好比釜底抽薪,说塌就塌。”
夏罕声慢悠悠吸了口烟继续道:“水敬川左膀右臂只剩那些迂腐酸慢的所谓知名文人,能有什么作用,要我说,他就是叫那些不中用的亲戚拉了后腿,小丛啊,我们都要引以为鉴,不要毫无意义的拿自己辛苦栽下的参天大树去荫别人。”
也许夏罕声说的畅快就忘了斟词酌句,知名文人的字眼叫俞羲丛心生不悦,他想到文弱苍白的生父,曾经年轻有为的一位文官,却忽然看破红尘,遁入空门。
十八岁的时候母亲向他解释过,他至今清楚的记得母亲最后说的话,她说:人活世上,最跨不过的是感情的坎儿。
他尝试过理解母亲的感情,但最终只是勉强接受了,心里的阴影永远去不掉。
作为一个女人,无法忘怀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,以至于成家有了孩子,仍然痛苦难忘真心爱着的男人,尽管夏罕声当时仕途不畅,他的职位远在生父之下,但母亲横心走了。
八岁听到父母要分居时,他吃惊极了,在他的印象里、在所有人印象里,他的父母是平静温和的模范好夫妻,谁也不会想到他们竟然要分居,理由是没有共同语言。
事实上只有他们当事者双方知道,他们夫妻之间的平静,从始至终都是假象,其实何止是八岁上父母分居的,他七岁的时候,母亲生了小桐,那时候的母亲已经开始频频离家,已经很少住在他与生父的家里了。
母亲熬到夏罕声离婚时,他九岁,与他相依为命的生父在办理离婚后头也没回孤身走了,母亲牵着他九岁的小手进了夏家的门。
这些往事,他其实从来无法真正释怀,往事的隐晦一直跟随着他,一直。
……
书房中交流半个多小时,夏罕声最终没有听到继子的表态。
知道这位年轻人在谨言慎行的把握上比他这位长者都要略胜一筹,于是不再多劝,相信继子会以长远前程为重,不会感情用事。
俞羲丛知道继父的判断,他未置一词,在处理自己跟水家的关系上,他自有计算,进退取舍,全以一个水心心做纽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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