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？为什么？”蒋桃之有些疑惑。

“因为哥哥说，他人即是地狱。”小月道。

阮红妆两人闻言恍然，她们是成年人，对这句话深有体会，就连她们，有时候都会做一些难以启齿的梦，这要是被人随便看见了，社死的心都有。

“思远也可以入梦吗？”阮红妆忽然问道。

小月摇了摇头：“哥哥说，只有鬼才可以。”

阮红妆闻言长舒了口气。

蒋桃之：→_→

“你干什么？”

“你是不是经常做见不得人的梦，在心虚？”

“哪有，你别胡说，我才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阮红妆道。

“哦~，哦~”

“噢~，噢~，hanhanhan……”

唐糖学着桃子的样子。

这下子阮红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——

蒋桃之摸了摸肚子，悄悄地打开冰箱，向里面一番张望，最终又一脸失望地合上。

晚上她就喝了一碗稀饭，大半夜地给饿醒了，想要找点吃，却发现冰箱里什么也没有。

就在她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觉的时候，忽然瞥见阳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
今晚天气很好，月色如水，照耀得阳台清晰可见。

蒋桃之想了想，走了过去。

“小月，怎么独自坐在这里？”蒋桃之小声问道。

小月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回答。

蒋桃之也不在意，在她对面坐了下来，继续道：“不是说托梦教唐糖吗？”

“时间还早，不着急。”

小月终于开口，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。

“小月你今年多少岁？”蒋桃之好奇问道。

小月目光看向她。

蒋桃之立刻笑着解释道：“我的意思是你去世的时候多少岁？”

“十三，今年也是十三。”小月道。

蒋桃之露出一个恍然之色。

“那今年才上初中，你是怎么去世的，生病吗？”蒋桃之好奇追问道。

小月移开目光，不想搭理她。

“嘿嘿，是不是我说错话了，其实我挺羡慕你的。”蒋桃之道。

小月闻言，把目光收回，有些诧异地看向她。

“虽说你死了，没能享受到精彩人生，但是我觉得，你如今，才是真正的自由，可以随意显形，可以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，可以在天空自由翱翔，对了，还能进入梦境……”

蒋桃之掰动手指数着，似乎非常憧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