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，甚至至今还未开始炼丹，连陪同都不曾有。

“这天赋是不是.”

说着墨在年叹息一声：“也是，何丹师一向眼拙，也怪不得你。”

何怀安冷哼一声，没有反驳。

因为无法反驳。

对方拜师这么久。

从未学习过炼丹。

就是冲着丹药打折来的。

第一有何用，能给他争光吗？

哪个丹师名下没有第一的记名弟子？

烂大街了。

在他要离开的时候，墨在年又一次问道：“不知道他的拜师礼是什么？听说给你买酒量？

“想来是难得的佳酿吧？”

何怀安想起了那廉价的酒，心中叹口气。

果然，收了江满，就落得如此下场。

只是回去后，又看到了江满。

还带了一坛酒。

得了。

今天别想炼丹了。

气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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