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此之前，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做的。

高桦松绷紧了一分心弦，看着面前已经过50的老男人。

沈落吐了口气，轻轻摇头，“查不到什么东西，夏小姐她……太干净了！”

这里的干净，说的就是夏澈在暴露之前的信息。

一个大家族横空出事，直接看她做了什么，只能看到表象信息。

想看到其真正的目的，势必是要看她在蛰伏期做了什么。

所以，二人在得知了夏澈的信息后，顺着去对夏澈来了一个大彻查！

在薛定谔的滔天背景下，怎么查都是大恐怖，二人已经习惯了。

别的家族查也是大恐怖。

至于恐怖在哪你别管，反正就是很恐怖，懂得都懂的那种恐怖。

所以二人换了一个思路。

不查夏澈背景，去查夏澈没暴露之前的布局。

开始蛰伏的时间、背景、原因、人际关系、平日里所做的日常……这么多内容，你总有一些地方会露出破绽的吧？

像是各个家族布下的暗探，即便很多都隐秘无比，但只要往细了去查，针对性地去确认，那么还是能抽出一缕缕的丝线。

毕竟，你不可能是从出生开始就开始做探子对吧？

高桦松听到沈落的话，嘴角也不由抽了抽，“连深老哥你都查不到吗？”

沈落一愣，“你也……”

高桦松抓了抓头发，点了支烟，“我已经动用我能动用的所有关系了，但查到的东西就是很怪，那夏小姐，像是真的从小就在九州市长大一样，我甚至搞到了十几年前的监控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看到了当年夏小姐父亲家暴她的场面，我就纳闷了，这样的大小姐，谁敢打？”

沈落一时语塞，“有没有可能这是假视频？”

高桦松：“虽然十几年前的视频比较糊，但我还是进行过瞳孔之类的对比，我敢确认是同一个人！”

沈落：“我还查到了一份野史，说夏小姐小时候是个男孩呢，这你怎么解释？”

“而且还有一个关键的点，你用你那还没老死的脑子想一想，从小到大都活得那么窝囊，图什么，人家是大小姐啊，你以为是需要潜伏上十数年的探子？”

高桦松：“……”

就是因为查到的东西太多、太杂，总是让他分不清哪一些才是真的。

他索性放弃了思考，“那你怎么解释她背景这么干净？”

沈落眸子一沉，变得锐利了起来，“呼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正是因为干净，所以才恐怖？”

“越是干净，就越有问题；隐世家族，果然深不可测！”

他不甘地握了握拳头，“还是别淌许家的浑水了吧，虽然能从中获益，如果针对许家大小姐做出一点布置的话也可能有意外惊喜，但……太赌了。”

他们一手带起家族，赌过无数次。

但这一次，他们能看到的收益，与自己的本金相比，实在是太少了。

与沈落和高桦松一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。

自从夏澈在京城主动暴露自己开始。

无数探子就摸了过去。

结果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