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。

李鸿影的眼睛原本是很漂亮的，但现在她的眼尾微微上挑，带着一种阴冷的弧度。

她瞳孔的颜色也不太对，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黑雾。

空渡大师看着李鸿影，缓缓单手合十：“阿弥陀佛，没想到竟是巫影教主。”

“巫影教主，你乃是巫火教的教主，为何冒充叶殿主行凶？残害我天林寺？！”

李鸿影嘴角上翘，笑容很是邪魅。

“空渡，本教主行事，需要你来质问？”

“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，要么顺我，要么逆我。”

“但，顺我者昌！逆我者亡！”

她的声音尖锐高亢，在大雄宝殿内回荡。

只是回音就震的一些天林寺弟子目眩神迷！

叶天赐盯着表情凶狠的李鸿影，缓缓道：“你彻底变了。”

李鸿影的嘴角弯了一下，阴恻恻的冷笑微微收敛：“我以前是什么样子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。”

叶天赐没有搭她这句话，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李鸿影伸出右手，她手指修长，指甲也很长，而且是那种黑紫色。

她缓缓转动着五根手指，掌心之中，有淡淡的黑紫色雾气萦绕，微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：“我修炼了很多种功法，巫火教的魔功、绝无尘的东瀛忍术、蛊术、九阴神功、还有易筋经……”

“每练一种，我感觉自己就变一点。”

“到现在，我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是原来的自己了。”

她声调很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。

叶天赐轻轻叹息了一下。

大雄宝殿内那些还未熄灭的蜡烛，烛光仿佛随着他的叹息声摇曳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还能回头吗？”

良久，叶天赐才开口。

听到他问的这句话，李鸿影的表情滞了一下，旋即就恢复了那股阴冷。

她唇角的冷笑依旧：“回头？”

“怎么回？”

“往哪回？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忽然变得冷峻，“回不去了！永远都回不去了！”

叶天赐沉默了。

李鸿影说完这句话后，也沉默了。

数秒钟之后，还是李鸿影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闷：“今天，我必须拿下天林寺，你让开吧。”

叶天赐的眼神恢复了正常，昂首而立道：“有我在，就不会让你毁掉天林寺，更不会再让你杀一人！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李鸿影涂着深深眼影的眼睛微微眯了下，面无表情的盯着叶天赐。

叶天赐缓缓踏出一步，负手而立：“确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