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离开,他就彻底孤立无援。
虽说身为十八境,其他十八境无法对他做些什么,但想要获得更多的利益,几乎不可能。
留下来,意义也不大。
而水月如此信誓旦旦,他内心也犹疑。
最终,水月和空影退出。
而命运殿和星空宫的十八境则是继续尝试掌控大道。
依旧是水之大道,哪怕水月离开,很多事情都需要重新来过。
可终究是水之大道最为熟悉。
只是他们不清楚的是,随着他们的进度增强,阴影也随之逼近。
水月的话,可没有任何乱说的地方。
利用水之大道拔河,他们从来都没有赢下的机会。
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十八境无法填满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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