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鹿惊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，并指为剑，就要划破自己的胸膛，取心头血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一声悲天悯人的佛号，如晨钟暮鼓，忽然自他心头响起。

“何方妖女？竟然蛊惑贫道。”

鹿惊秋陡然惊醒，想起先前种种，浑身一个激灵，冷汗直冒。新

眼前的妖女太厉害，不知不觉，自己居然被她迷住，差点就去见了道祖，想想都后怕不已。

“秃驴，死了还不安分。”

黑衣少女轻笑，伸出如玉一般的美手，轻轻一点，一团轻飘飘的血红雾气，看似缓慢实则看若闪电，眨眼间就飞到鹿惊秋的身前。

“嗯？”

他竭力想要躲避，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分毫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血雾进入自己的身体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金光自他体内冲出，死死将血雾挡在体外，相互之间不停消弭。

“徒劳罢了。”

黑衣少女没有继续动手，但那血雾却是很快将金光吞噬湮灭殆尽，随后毫无阻碍侵入鹿惊秋体内。

他的身体像水一样，被这团血雾逐渐渲染成红色。

他能清楚地感到，身体上凡是变成红色的地方，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了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
黑衣少女的手段太过惊人。

鹿惊秋与她相比，简直就是萤火比之皓月，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。

黑衣少女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立在虚空，静静地看着他，如同在看一只蝼蚁。

“滚！”

就在他万分绝望之际，一道仿佛来自无穷远处的怒喝之声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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