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了。

害怕听到夜墨炎的答案，害怕这一切是真的，更害怕……

“呵，看来他是瞒着你了？你既然将力量都输给他了，却不知这是将他更快的推向死亡？”

轰！

凌雪薇唇陡然失去全部血色，身子摇摇欲坠，几乎站不稳。

“我虽不知你们得了什么机缘，但逆天而行，势必会遭受反噬。用的越多，反噬越强。不过，也不怪他会如此，若单凭他一己之力，就算自陨，也最多不过两成打败我。但他引你们力量入体，就相当于三人自陨的力量，但相对的……他所承受的代价也就更多。”

“说白了，他是代你们受过啊。”

凌雪薇唇瓣颤抖，她耳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，只剩下一阵嗡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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