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沈白元也一样，我和他在一起的情景都是幻境，不过对方到死也没发现。”

“甚至就现在这个身体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。

“这也只是我的投影之躯，所以我才惊讶，你为什么能融合我的本源。”

陈林眉头深深皱起。

对方若真是核心天君，让他毫无感觉的进入幻境并不奇怪，可他在幻境中竟然能融合到对方的本源，就有些离谱了。

但对方既然摊牌，就应该不是说谎。

收起思绪。

陈林看向对方。

微微拱手道：“原来是前辈，这么说来，小花也是不存在的了，也是你制造的投影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天青雨整理了一下衣裙。

平静说道：“既然都说到了这种程度，那我就和你解释一下吧，小花是我的分身，这样的分身我有很多，但都在我出现问题后失去了控制。”

“不过现在我恢复了一些，自然要把分身收回。”

她直视陈林。

“你，明白我的意思么？”

“明白。”

陈林叹息一声。

除了他之外，只要能修炼到真境之上的修炼者，都喜欢炼制分身，主宰强者分身成百上千都是少的。

因为这样好处很多。

能挡灾，能复活，能寻宝，还能红尘历练心境，等等等等。

但也有坏处。

只要有分身诞生反抗意识，并成功脱逃，对自身就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，所以凡是制造分身者，都会在一定的时间内全部收回，‘洗练’之后再放出去。

而他一直认为这很残忍。

最开始的时候用过两次，也是以操控分身的形式，后来干脆就不用了。

因为分身都是有独立意识的，他们自己并不认为是谁的分身，收回洗练就等于杀了对方，和大能转世没什么区别。

也就是说。

小花已经被杀死了。

对方的主意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降临的，或许很久以前，也可能是因为他把对方带出了花海。

但没办法报仇，因为杀死对方的是她自己。

“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，为什么可以透过幻境融合我的本源？”

天青雨声音再次响起。

陈林一摊手。

“这我真不知道，我提出双修，只是想确定一下，你是不是小花而已，并没料到这样的结果。”

“你认为我会信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