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眸色笃定。

褚烨离眸色微闪，一手托着她，一手细心地为她梳理着丝发。

“夫人为何突然有此想法？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？嗯？夫人若是真的想见我，吩咐府里的人同我通报一声，我就回来。”

苏念眼眶红红的，紧咬着嘴唇，努力的忍着眼泪，什么话也不说。

褚烨离的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的难受，呼吸更是压抑。

不能答应她，会苦了她。

“夫人听话，还有三个月，三个月过后，我便......”

“若是我等不到三个月之后呢？”泪水再也忍不住，苏念整个人埋在她的怀里崩溃大哭。

“昨天我做了一个梦，梦中有一个从天上来，浑身会发光的人对我说，你偷借的时光寿命已至，该是放手了。”

褚烨离袖中的手紧紧的拳握，青筋曝现，他将她深深地揽在怀里，“夫人，那是个梦，不是真的。”

没有任何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带走，虚幻的神更不可能！

谁敢不自量力，我便将他挫骨扬灰......

“相公...”苏念依旧是大哭的状态，“如果...如果是真的呢？”

“没有如果。”褚烨离将她放在自己身上，手捧着她的脸，额头与她相抵，声音沙哑，“没有我的允许，谁也不可能伤害夫人，夫人...和我会白头到老...”

苏念抽噎了两下，哭声有些消减，眼泪却还是不住的流，“如果有了如果，相公就把我忘了吧，你可以再娶——”

“唔。”

苏念的话还未说完，就被褚烨离赌上了唇。

肆意灼热，带着克制。

“我的妻，只有你。”

只能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