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！哥哥！对不起！对不起......”

眼泪是咸的。

悲伤溢出来了。

这个难看模样简直和以前做错事被关起来的自己一模一样......

不同的是，马酒并没有做错什么，错在他的身上。

不仅仅是那个时候，马贺现在偶然回想起依旧会认为，那时的自己就是一个傻逼。

“......别哭了。”

马贺拿抽纸给马酒擦脸，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，哭起来还是一样的难看。

“马贺你不生气了吗？”

“一直都没有。”

“不会卖掉我吧？”

“你想让我坐牢吗？”马贺苦笑。

马酒赶紧摇头：“不想！”

“那不就得了？”

马贺张开双臂，把马酒抱在怀里，然后用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轻柔短发：

“别哭，我一直都在。”

“嗯......”

“还有......”

“？”

“对不起，以及谢谢你，谢谢你愿意一直陪伴我。”

“......嗯，我也是。”

马酒稍稍沉默，似乎没料到马贺会对她说这些话。

脸颊有些烫烫的，皮肤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散发出来的热量。

“我会好好活着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记得你每年生日都会许的愿望吗？”

马贺突然提及另一个事情，马酒不明其意，但还是应答：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“放心吧，我会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的。”

马酒是马贺通过能力召唤出来的跨越次元壁的“人类”，就算外表，言行举止再怎么像常人，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
在马贺的小说里，马酒的的确确是一个正常的人类，可现实中并没有正常人会消失吧？

死亡与失踪除外。

马酒消失的条件按照常理来看只有一个，那就是马贺的能力消失。

只要马贺的能力消失，作为他的能力产物，马酒自然也会跟着消失。

尽管马贺的能力已经持续八年，期间能力没有消失，也没见到其他能力者口口相传、真实存在的反噬。

但他不确定，不确定能力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消失，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哪一天忽然遭到能力的反噬。

马酒随时会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