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锦又拉着柳十一的手，耐心的说，“我也是从京城过来的，那些个当官的特别看不起咱们商人，更莫说娶商人之女了。”

柳十一皱眉，这些她都知道。

“还有，你知道那些世子以后是要继承爵位的，侯爷我不知道，但是一个王爷还有正妃、侧妃、侍妾，就是普通官员，家中也是姬妾成群。到时候你受得了吗？”

柳十一根本就没有朝那方面去想，黄锦这一说她还真的有些担心了，她没有学过什么女德、女戒，母亲从小就以她自己的例子告诉过她，三妻四妾很苦。

“十一，你这么能干，又这么漂亮，想娶你的人多的是，犯不着把自己置于那种境界啊。”而且黄锦知道自己哥哥的心思，她就觉得自己哥哥比凤朗好太多了，至少会笑。

柳十一知道黄锦是为自己好，那些事情她确实从来都没有考虑到，但是她不想考虑，若是每次都什么都想周全了再做，那她也不该是生意人了，这些年让她对于风险都是很坦然的面对，她不怕。

“我还是想去。”柳十一说道。

“十一…”黄锦皱眉道。

“阿锦，现在我二哥的生意大多都在北边，若是我二哥要在北边定居，你去吗？”柳十一问道。

黄锦没有回答，她从小就喜欢柳烈，这几年柳烈在外面做生意，自己没少偷摸眼泪。这次柳烈回来，两人偷偷见了几次面，心意相通，柳烈告诉她等春季后就会上门提亲。

“所以阿锦，你懂现在的我了吧。我喜欢我哥哥的年头不比你喜欢我二哥的年头少，以前我只是不知道罢了。”柳十一很肯定，她是喜欢凤朗的，喜欢到可以放弃一切。

黄锦最后叹了口气，将心比心，确实根本就劝不了。

“好吧，但是你这么小，别先订婚，他若欺负你，你就回来知道吗？”

柳十一扑哧一笑：“你不过也十三好不好。”

“我今年就要满十四了。可以嫁人了。哪像你个黄毛丫头。”

“你才黄毛丫头。”两人又打闹一阵。

“你哥哥有没有亲你啊？”黄锦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，柳十一根本就没有想到黄锦会问这种问题，脸一下子就红了，最后点了点头。

黄锦一笑：“你羞什么啊？”

柳十一不认输的笑道：“我二哥呢？我都替他递了几次拜贴。”柳烈都求柳十一约了好多次黄锦了，都是过来人，心意相通，柳十一肯定自己做过的，他们都做过。

黄锦也是点头，黄锦倒没有柳十一的害羞：“不只亲，还摸我这里，可疼了。”黄锦摸了摸自己的胸说道。

柳十一看了看黄锦的胸，再看了看自己的。

黄锦睁大眼睛：“你也是？你哥哥胆子也太大了吧。”

柳十一打趣儿道：“你说我哪个哥哥？”

黄锦嗔了柳十一一眼，说道：“你的嬷嬷有教你男女之事吗？”

柳十一摇头：“还没，我今年才十三啊。”

黄锦点了点头，一副过来人的模样：“今年阿烈就会来提亲，若是最晚也是明年我就会嫁给他，所以男女之事我的嬷嬷是教过的。”

柳十一好奇，除了亲和抱还有什么啊，想着除夕夜自己手碰到的东西，更是好奇。

“都是些什么？”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话题，就像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一夜，没有尺度，特别是闺蜜。

“我的嬷嬷没说太多，给了书给我让我看，告诉我只得成亲后才能做那些事，我看过一些，怪羞人的。你这去京城你的嬷嬷肯定不会跟你去，干脆我送些书给你，你也好知道在婚前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”黄锦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
柳十一本来好奇，于是点了点头。

黄锦披上外衣就去柜子里翻，最后翻了一箩筐的书出来。

“这么多？”柳十一一愣。

“还有一些画本子，你都拿去，万一你在京城没事做呢。”黄锦笑道。

柳十一笑道:“这些都是俏书生？”对于黄锦喜欢戏文喜欢话本的事柳十一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
黄锦笑道：“对啊，还有美将军呢，全部给你。”

“我又不喜欢看，拿着干嘛？”柳十一随手翻了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