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十一偷偷的抬头，刚露出眼角就看到了凤朗那双笑眯眯的眼睛。她立刻把头缩回去：“那你凶谁？”

凤朗收起了笑容，说道：“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罢了。”

柳十一立刻想到了刚才跑出去的桃红，要说这天下女人都一样，有着一颗八卦的心，只要哥哥不是吼她，她就踏实了，立刻转移目标。

“桃红刚才惹到你了？”

凤朗看着脸色还挂着眼泪，双眼却好奇的柳十一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你长大些就会懂，对了，你不是在学礼仪吗？怎么嬷嬷没教你进屋要通报吗？”

柳十一剜了凤朗一眼：“你不是说我随时都可以来找你吗？”

凤朗有些尴尬了，他好像这么说过。

“哦，我忘了。”

“你读书读傻了？”柳十一气呼呼的说道。

凤朗狂笑，一个五岁的小娃娃，脸上还挂着眼泪，一脸稚气，奶声奶气的说着成人的话，那模样要多好笑有多好笑。

笑完之后敲了敲柳十一的脑袋：“不许这么说哥哥，没大没小。”

柳十一吃疼，赌气的把嘴撅得老高。

凤朗懒得理她，才个把月就惯成这样，真的是容易得寸进尺的丫头。

他打开食盒，端出热气腾腾的汤，刚才还真的有点饿了。

拿起勺子舀了一勺，果然不错，又舀起一勺喂到柳十一嘴边。

“我不喝，娘说我长胖了好多。”

凤朗放下勺子，仔细看了看怀里的小人，肉团子不是一直都胖吗？再仔细看，一个月没有好好看了，这双下巴都长出来了，加上小脸白里透红，模样像个瓷娃娃，要多可爱有多可爱。

“胖了也挺可爱的啊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我骗你干什么？”

柳十一眼睛一转：“那给我喝口汤。”

凤朗又是大笑，他的十一怎么这么可爱。

“哥，今天娘不让我学女德。”柳十一喝下汤开始呱呱道。

“不学就不学呗。”凤朗又舀了一勺，这汤不错。他觉得柳十一又不作学问，会认字就可以了。

“娘说心爱之物不能分享，所以不让我学。”

嗯，凤朗鼻音回了一声。他喜欢听小女娃讲些琐事，虽然自己不是每次都能接话，但是也喜欢听。

柳十一才不管凤朗接不接话，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，手掌捧着小脸，模样就像在思考什么。

“哥哥，你有几个妹妹啊？”

“就你一个啊。”凤朗不假思索的说道。

“那你还要别的妹妹吗？”

“要来干嘛，光你一个就烦了。”凤朗玩笑道，汤总算喝完了，身子也暖和得不得了。

“我哪有烦你。”柳十一气鼓鼓的说道。

“好好好，没烦我，你问这做什么？”小丫头怎么一生气小脸就嘟嘟的，真想用手指戳一戳，果然想到做到。

凤朗觉得和柳十一说话特别开心，都不用带脑子，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
“我就你一个哥哥啊，你有很多妹妹，那就叫分享，心爱之物不能分享。”柳十一一本正经边说边比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