衿衡看着凤倾仰着头又喝了一杯，那样豪爽，那样痛苦，他这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刀一刀，又一刀。

他也仰着头喝下了手中的酒，他一言不发往自己杯里倒酒，而后又喝了下去。

凤倾看他连喝了两杯酒，她微微皱眉，想着刚刚他不是还不愿意喝的吗，她嘴角上扬，“怎么？刚刚不是还不愿意喝吗？怎么现在又连喝了两杯？你心情也不好？”

衿衡冷笑着，“对！我心情也不好，很不好！”看着心爱的人在他面前这样，他的心情能好吗，若说凤倾现在万分痛苦，那他也和她一样痛苦…

他再次给自己杯里倒满酒，凤倾拿起另一壶酒，她微微叹气，“我们总算有些一样了，起码都一样难过，这酒总算能喝到一块去了。”

衿衡微微笑着，“那我还应该高兴了，能和你凤倾仙子一起难过…”

凤倾举着酒杯，“嗯…为了我们一起难过干一杯！”

衿衡挑着眉，他举起酒杯和凤倾的酒杯碰了碰，“干…”

而后两人一饮而尽，接着二人相视一笑。

凤倾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，她的脸开始泛红，“这九重天已经很没意思了…李凡是我唯一的期待，可以后连这唯一也没有了……那我在这九重天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
衿衡抬眼看着她，“你还有……”他多想告诉她，还有他，可他知道凤倾讨厌自己，他有何必说出来，说了只会让她更烦恼……

凤倾微微皱眉，“嗯？怎么不说了？还有什么？”

衿衡轻轻摇着头，“没什么…没什么…来，我们继续喝…”

他没说，凤倾也没再追问，她拿着酒壶，“来，我们接着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