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在心里默默盘算着。

上次见他露出这种表情，这么流氓的行径，还是在十岁以前。

他在心里为苏乔安祝祷了片刻，想劝没敢劝。

自己也忍不住的去摸了根烟。

凑到唇边点燃之前，就听见季墨寻有些发暗的嗓音。

“放心，我不会做什么伤她的事。”季墨寻把烟熄灭，往车座椅背上一靠，“不忍心，也舍不得。真要让她愿意，我会好好跟她说的。”

这话无异于是保证。

让白朗稍微放心了些。

他沉默半晌，心思转了转，突然问道：“老季，那我姐呢？要是当初白凌……”

“白朗。”

话头刚起，季墨寻的声音就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
他的眸光在刹那间，泛出锐利的光彩。

像山间的鹰。

“没有当初。”他说，“别拿白凌和她比。她们不一样。”

自知失言，白朗拿下唇边的烟，点头。

“哥，我说错话了。你放心，以后不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