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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寻医求解(2/2)

作品:《血瞳》

罗梦然身上穿着比伊天杰体闲得多,一袭松软的恤衫,灰色休闲长裤,显得精神旺烁。他招呼伊天杰坐下,笑着推开了一扇窗,说道:“噢!对不起!这里常有些患者来,做一些心理的舒解疗程,需要安静沉闷的环境,想必小天你不太习惯。”

伊天杰苦笑一下:“不!我此次来,有一件怪事需要麻烦罗伯,说不定您也要把我当患者之一。”他说着,一边行前一步,自己在沙发上坐下。

罗梦然适时地递了杯咖啡过来,微笑着说:“这有点不太象我记忆中那个乐观小天的说话。小霖只说你想找我帮忙,并没有说得很明白,是否你……遇到一些事情?”

伊天杰谢着接过咖啡,啜了一口,盯着罗梦然的眼睛缓缓说道:“我……做了两个怪梦。”

罗梦然微微一怔:“做梦?这倒好象真是我能够出点力的事情,你且说说看。”遇上专业范围内的事情,他不免见猎心喜,抽了一张轻便的藤椅坐近来,用心听伊天杰讲述。

伊天杰见罗梦然郑重其事,反倒觉得有些不自在,他在心中又将梦境回想了一下,这才开始叙述怪梦的事情。让血腥的感觉再一次流过心田,说不清是怎样一种滋味,好在两个梦境并不长,伊天杰只是说其中大概,着重描述他在梦境中的感觉,是以说了不到五分钟,便已说完。

罗梦然听的时候并不插嘴,只是暗暗思索,直到伊天杰说完,略停了停,才斟酌着字句道:“如果就梦境本身的内容来说,并不是十分奇特……”罗梦然在心中微微有些失望,因为凶杀与爱情的情节,一般人在生活中或是媒体中接解最多,此类梦靥也最是常见,并没有特别的地方。只是他见伊天杰满怀希望而来,他对伊天杰又很关心喜爱,是以说话很小心,不忍见到伊天杰失望之色。

不料伊天杰摇摇头说道:“我也知道,但奇怪的不是梦境内容,而是我进入梦境的时机与感觉。”他顿了顿,又问:“罗伯伯,一个同样的梦如果连续做上好多天,是不是比较奇怪?”

罗梦然道:“是,不过…”

伊天杰不等他说下去,又道:“一般的梦境只不过象是模糊的影象,可是这两个梦清晰得象看,区别只是主角是我自己,梦里有色彩、有声音、有说话,还有我心中的思想,这难道不奇怪?再从入梦的时机来说,我也知道有做白日梦的人,但如果一边正在喝咖啡,正在操作电脑,忽然就入梦了,这难道不奇怪?”

伊天杰连问了几个难道,罗梦然也连答了几个是,神色仍然不变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