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自嘲。

黑暗中的其他几道身影听得全部微微凛然，他们当中没有谁是愚蠢的，自然也很快从cro的话语中听明白了意思。

相比较起来，的确就如同cro所说的那样，作为上世代的欧洲最强者，在路人局排位赛里随随便便欺负了一个新世代的小鬼，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，赢了也丝毫不值得喜悦或者骄傲。

恰恰相反……

那个叫做丶006的小鬼，能够有这样难得的机会和cro进行交手对局，接连十场排位打下来，无论输赢胜负，至少积攒下的这些实战经验，便已经足够宝贵。

完全就是一笔有赚无赔的买卖。

shield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：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今晚，是那个小子给你设了套？”

一句话，却是让cro沉默了下来。

半晌，才听得这位上世代的欧洲最强者语气无比阴冷森然地再次开口：

“未必是他。”

“能把我算计到这种程度的……”

“或许，是这个小子身后的那个人啊——”

虽然话语中并未指名道姓，但cro的这一句话出口，却是让黑暗中的其他四道身影同时狠狠震动了一下。

……

“所以，今晚的对局对于小枫那小子来说，从一开始就是有赚无赔的买卖。”

一通越洋的国际长途电话中，被林枫尊敬成为“前辈一号”的青年语气显得轻松淡定：

“输了就输了。”

“以那小子的实力状态，别说是现在，就算恢复到当年s1赛季的巅峰，对上那头死乌鸦估计都讨不到多少好处。”

“所以输多少局都很正常。”

“重要的是那小子能从他和那头死乌鸦的交手当中吸取到多少经验，学习到多少东西。”

“能学多少是多少。”

电话另一头的二号听得忍不住眼皮子微微发跳：

“所以等于是你免费帮ale找了个便宜师傅吗？”

一号哈哈笑起来：

“那不至于，便宜师傅这种活计，有我一个人来当就够了。”

“那头死乌鸦……最多只能算是块便宜磨刀石吧。”

二号忍不住无语地摇了摇头：

“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赤裸裸地玩这种算计。”

“要是让那头死乌鸦知道这些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，估计躲在欧洲哪个角落阴影里的他都要气到吐血吧——”

话虽然是这么说着，但二号的语气中也难得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
而电话另一头的一号却是语气重回平静淡定：

“反正，估计那头死乌鸦也不会真傻到那种地步，差不多了也该回过味察觉出不对劲了。”

二号点了点头，神情重新变得凝重；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