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怔住。

一号走到他身旁，目光仿佛巡视般地扫过整座场馆，随意般地开口：

“不算我——”

“这个场馆里头，刚刚这一场，能看明白一半的大概有四五个人，全看明白的有三个。”

“但看明白一半的，其实就是还不明白。”

“全看明白的，对他们也无用。”

说到此处，一号转头看着林枫：

“但这些人里头——”

“暂时，没有你。”

语气平静地仿佛只是做着最简单的陈述。

却偏偏能够让人听出其中流露的几分淡淡感慨惋惜之意。

“暂时没有你”。

意思就是，本该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