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维摇头道:“没有。这根发卡的确是艾莉娜的,当时刚来到联邦时,她送给我作纪念的。所以我一直带着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的神色。
塞拉立刻回避了这个话题,问道:“一会见到了教皇,你想要要如何和他谈判了么?”
“嗯,已经想好了。”
塞拉默默点了点头。
过了一会,那个僧侣又从门里面出来了。他盯着两人看了一会,才缓缓说道:“请进吧。”
克洛维露出得胜的微笑,穿过打开的门走了进去。
塞拉紧随其后,也要穿过那扇门的时候,那僧侣忽然冷笑了两声道:“您真的要进去么,塞拉大人?”
塞拉回头看了一眼,也露出一丝微笑道:“你觉得我会死?”
僧侣道:“不论您打着什么主意,我都觉得您在自投罗网,塞拉大人。”
塞拉只是笑了笑,无声回过头,径直走了进去。
两人穿过防守森严的长通道。表面上看起来金碧辉煌的玻璃长廊,暗中不知装置着多少防御性的魔法装置和机械机关。虽然两人只是这样随便地走着,但是他们都相信这个时候只要有任何“出格“的动作,转眼之间就会变成两个死人。
再穿过两扇青铜的大门,两人便来到教皇宫。这座装饰华美的宫殿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圆形会议场所,用来举行主教会议。十二位红衣主教的席位排列成一个半圆,中间拱卫这教皇本人的席位。另一面则有数十个坐席,供其他可以参加主教会议的高级僧侣而坐,包括各地的大主教,战地教团的指挥官们等。
两人并没有走进这个圆形会场,而是在其周围如迷宫般的通道两旁转来转去,最后终于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内。
那里就是教皇厅。
教皇厅的装饰简直不能用奢华来形容。两旁的窗户并非用普通的玻璃,而是镶嵌着大块的,打磨得极为光滑的水晶。地面铺着骆驼毛编织成的地毯,四处都摆放着大理石雕塑。在教皇厅的一侧,排列着用纯金打造的历任教皇的半身胸像,有几十个之多。头顶上,水晶吊灯优雅地垂下来,上面用来点亮房间的似乎并不是蜡烛或煤油灯之类的普通东西,而是神秘的,拥有魔法力量的长明钻石灯。
教皇格里高利本人就坐在教皇厅一端的御用座位上,注视着走进来的两个人。他身旁一个随从或护卫都没有,看起来孤独而遥远。
教皇缓缓站了起来,向两人走去。他两手空空,看起来毫无防备,好像根本不担心两人会朝他出手。
“我一直在通缉你们,却没想到反而来找我了。”
克洛维立刻笑道:“所以说您实在不应该通缉的。这样的话我们就能早些觐见教皇大人了。”
他恭恭敬敬地向教皇行礼。塞拉却漠然站立,没有任何表示。
教皇的目光从克洛维转向塞拉身上,微微一笑道:“我们好久不见了,塞拉先生。”
塞拉道:“的确。”
教皇道:“那时我们还是合作的同事。”
塞拉道:“我们这次前来,也不是为了要和你作敌人的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塞拉道:“当然是为了继续合作。”
教皇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。看来这回答令他有些意想不到。
“在背叛了我之后,又要回来继续合作么?”
塞拉竟然真的点头道:“没错。”
教皇用有些嘲讽的口气道:“这就是你们黄金圣像兄弟会做事的风格吗?”
塞拉正色道:“我们兄弟会的本意就是阻止一切有关避难所的秘密被泄露。为了这个目的,我们本来就是不择手段的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当然也是为了这个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