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人？”车稳一脸的困惑，看着子壮，“我表姐贤淑清雅，知书达礼，平时连句粗话都不会讲，怎么会打人呢？”

“这……”

子壮一时语塞，面红耳赤，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。

这事情，看来是白白被打了，说出来也不会让别人相信。这世道，以貌取人啊，自己净吃哑巴亏了。

车稳一脸的狐疑，“子壮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

“没没没。”子壮赶紧摇头否认，支支吾吾的说道，“猜的，我猜的。这个，女人啊，不要说打人，杀人我也见过。桑儿姑娘你也见过，当初在荒原上，当着我们的面可杀过缉奴汉子。那个……那个鬼姑，连她的丈夫都杀。女人若是发起疯来，保不住会做出什么事情来，打人还是轻的。”

“呃，原来如此。”车稳摇摇头，“桑儿姑娘和鬼姑本来就是缉奴队的人，若不是心狠手辣，估计也做不了缉奴、贩奴的生意。我表姐是世家淑女，从小要接受四德的教育，可不能和桑儿、鬼姑他们相提并论。”

所谓的四德，是指贵族淑女的四种品德，包括说话应对得体，对人谦恭有礼，容貌端庄娴雅，治家有道等等。

小主身边的傅姆，其实就是专注于对小主的四德教育。

不过对于子壮来说，这些东西都是天方夜谭了，什么死得活得，能不提小主打人的事情就好。

“嗯嗯嗯。”子壮连忙点头称是，赶紧转移话题，“明日之战，我们也未必会输啊。有什么事情，明天打过了再说。”

“明天我要亲自上阵致师。”车稳脸色凝重，“若是侥幸能赢，也许还能再拖延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