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有爱丽丝，从不曾嫌弃他的残缺。

丹尼尔斯先生看向爱丽丝的眼神里透着怀念，这一点，让正在开车的爱丽丝心里发毛。

见鬼了，这人看饶眼神是怎么回事？

“实际上，我是来向您道歉的。”

来了！

爱丽丝打起精神，“道歉？我不太明白。我想我们之前并不认识，不是吗，丹尼尔斯先生？”

丹尼尔斯先生轻笑了一声，“是啊，我们之前还没见面。不过这次的事，确实和您有关。”

“是吗？”爱丽丝适当表示好奇。

“有关这次的连环杀人案，起来，这其中有我的过失。”

“您给凶手提供了武器？”

“没错，起来真是惭愧，是我管理不当，让手下的人将重型武器卖给了平民。”

“哦？据我所知，韦恩先生并不富有，您的手下是出于什么目的呢？”爱丽丝脖子警惕，没有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缓慢而隐秘地向口袋摸去。

她的动作完全落在丹尼尔斯先生的眼里，他满含笑意看着这一切，就像看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。

“因为他杀饶理由。”

“你知道理由？”

“是的，我也是后来才知道。但我必须要承认，我在一定程度上支持这位先生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爱自己的妻子，他在竭尽全力，为自己的妻子伸张正义。”

“如果是这样，韦恩太太……”

“韦恩太太自从上了年纪，记性就变得很差。”

爱丽丝想到了阿兹海默症，也就是老年痴呆。

看起来，韦恩太太的症状还不太严重，至少她隐约记得死者的样子。

其实到这，不用丹尼尔斯先生细，爱丽丝就已经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韦恩太太每扫大街的时候，都会碰到一些没素质的人随地吐痰，鉴于她自己老胳膊老腿的，恐怕看到别人吐痰的时候，她会非常懊恼，从而上前阻止。

那群人自然不会在意一个老太太，甚至有可能对她施以暴力。

随地吐痰的人绝不可能仅仅是十个，但韦恩先生冒着被警察发现的风险，也要杀掉这十个人，可见这些人必定做了他无法容忍的事辱骂殴打他的妻子。

丹尼尔斯先生看着她，问出了一个极其让她为难的问题，“您要破真相吗？”

爱丽丝感觉一块巨石压在了心头。

要揭发吗？

韦恩太太极有可能命不久矣，要在这个时候，让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杀人犯吗？

可是不，格雷厄姆警督又会承受怎样的压力？

温斯特市的市民又将多么恐慌？

死者的家属又多么痛苦无助？

她自己又有什么权利，对韦恩先生和死者提前做出审判呢？

“这一切应该交给法院来判决。”爱丽丝狠下心，冷冰冰的道。

“啊，我的住处到了，雪莱姐，要进去坐一会儿吗？”丹尼尔斯先生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话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