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叹了口气，段飞感觉自己被苗妙拉了一下，顺着她的目光注意到了墙上的结婚照，上面的赵奉国年轻帅气，孔艳芬也很漂亮。

结婚照虽然是老式的，但是却擦得异常干净，好像新的一样！

段飞的心咯噔一下，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了。

这时孔艳芬从厨房搬来了半个西：“都坐下，吃个西解解暑。”

段飞和苗妙乖乖坐在沙发上，谁也没动西。

“吃啊，你们是老赵的同事，咱们也不是外人，不用客气。”孔艳芬将西硬塞进段飞和苗妙的手中。

“孔伯母……”

段飞的嗓好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样，声音有些憋闷：“我们来是有件事和你，还有些东西给你。”

孔艳芬疑惑的看看两人，那种奇特的气氛让她意识到了什么，笑容渐渐收敛：“老赵……老赵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屋里沉寂了下来，半晌没人话。

咬了咬牙，段飞从随身的包里摸出赵奉国的阵亡通知书，一张卡。

“孔伯母，赵老……赵老已经不在了……”

看着端端正正摆在桌上的阵亡通知书，还有那张卡，孔艳芬半晌没有动静。

她没有流泪，也没有大哭，只是呆呆的看着。

但段飞分明注意到，那双眼中已经没有了焦点。

“不！这不可能！”

孔艳芬缓缓摇头，然后一把将阵亡通知书和卡推了回去：“老赵怎么会出事！他可是和我过，他很厉害的！”

“孔伯母，请节哀。”

段飞抓住落地的阵亡通知书，再次放在桌上：“赵老牺牲的时候我也在身边，他……他很英勇！是英雄！真正的英雄！”

“是啊孔伯母，”苗妙的眼圈红红的，话都带了鼻音：“他救了我们所有人！几百人呢！”

“不！不可能的！”

孔艳芬踉跄着站了起来：“他答应过我要回来的！我一直在等着他！他……他怎么能先走一步呢？他怎么能言而无信呢？”

到最后，她的声音已经是歇斯底里，眼泪充满了眼眶。

忽的，孔艳芬一个没站稳就要倒下……

段飞身形一闪出现在她的身边，将她一把扶住：“孔伯母，赵老……赵老肯定不喜欢看到你这样的，请保重自己。”

“他这个没良心的！怎么走就走了？我还等着你来给我道歉呢！”

孔艳芬嚎啕大哭。

……

楼下来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，停在了孔艳芬的单元楼下。

“大哥，是这里吗？”

开车的是个戴墨镜的男，露着纹身的胳膊。

“没错！”

回答他的家伙剃着个光头，同样露着纹身的后背，一把推开车门：“兄弟们，开始干活了。”

“好！”

回答他的是几声粗豪的怒吼，呼啦啦五六个精壮汉下了车，一水的流里流气，最后一个人还提着个黑色包裹，走路间还叮当乱响，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
……